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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雙歐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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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說,少恭怎麽可能打傷你。”歐陽明日正準備運氣調理,聞言大怒。

“是啊,鬼見愁,你會不會看錯人了,歐陽大哥根本不會武功啊。”臭豆腐也忍不住反駁了一句,他心中的歐陽少恭溫文爾雅,風度翩翩,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。

“這位少俠,你敢肯定你看到的就是少恭?”尹千觴亦上前一步,橫眉冷看著司馬長風。

上官燕輕柔的扶起了司馬長風,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,垂眸問道“長風,你真的能確定嗎?”

司馬長風緩了口氣,看著歐陽明日道“賽華佗,不管你信不信,他確實……就是歐陽少恭!”

“你說他是少恭,可有什麽證據?”歐陽明日冷凝著鳳目,完全顧不得擦一下從額頭滾落下來的汗珠。

司馬長風苦笑了一聲道“我身上的傷,難道你就沒有看出端倪?還是你從來就不知道他會武功?每一處破損的經脈都是被以音波幻化出的琴弦所傷,你醫治的時候,真的就沒有過一分懷疑?”

“這純粹是你們的汙蔑之詞,他已經去了沙漠之甍,又怎麽會打傷了你。”聽他說的如此確鑿,尹千觴更為火大,要不是顧慮到歐陽明日,他絕不會讓司馬長風再吐出一個字。

“千觴……”歐陽明日想阻止,已是來不及了,只得幹聽著他把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。

“他去了沙漠之甍?他果然會武功?賽華佗,你與他相處這麽久,一定也是知道的吧,你為何要隱瞞我們?”上官燕一手扶著司馬長風,一手緊握住了劍柄。

司馬長風咳了一聲,喘著氣道“燕兒,你也別怪賽華佗,其實……我對你們也有所隱瞞!”說完他低下頭愧疚的道“他……他不但會武功,更是深不可測,這段時日你們一定都納悶神月教教眾的武功為何進境如此之快,這些……都是歐陽少恭的功勞,他不但內力深厚,更精於煉丹之道,正因為吃了他的丹藥,我義父行事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,他……他還有另一個身份,就是……就是神月教的歐陽長老。”說完這麽一大段話,司馬長風又喘息了好久,緊接著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。

“神月教?歐陽長老?這怎麽可能,司馬長風,他要真是神月教的長老,為什麽你一直不說?” 歐陽明日聽的驚怒交加,被袍袖蓋住的手指不斷的發抖。

等了一會,司馬長風才慢慢的睜開了眼,他緊盯著歐陽明日道“並非我故意隱瞞,而是我一直念及義父的養育之恩,所以不想說出教中的秘辛。”

“那你現在,為何又說了?”歐陽明日緊逼不放,他怎麽也不能相信少恭會為神月教效力,若真是那樣他也不會對半天月毫不留情。

“義父已經變了,他不斷下達追殺令,每每執行他下達的任務時,我都忍不住捫心自問,長此以往,便越發感到自己做的是錯了,他口口聲聲說殺及之人都是我司馬家的仇人,一一調查之後我才發現,他只是把我當成了他一統江湖的工具,我自問不是出身於名門正派,卻也不願再助紂為虐。”

說完這些司馬長風又猛咳了一陣,上官燕忙放開寶劍,輕拍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。等司馬長風好些了,她冷著臉道“賽華佗,你還有什麽可說的?”

“哈哈哈,笑話。”歐陽明日怒極而笑,笑罷他冷冷的說道“我憑什麽要相信這些話,你說少恭是神月教的長老,別忘記司馬長風可是半天月座下的冷血殺手,他的名號為何會叫‘鬼見愁’,上官燕,這些我不說你也該知道。我歐陽明日可以摒除成見去救他已算給了你們天大的面子,再敢妄言,就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
歐陽明日一轉輪椅,帶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,往外面行去。尹千觴狠狠的瞪了一眼司馬長風緊跟在歐陽明日的後面。

司馬長風低垂著頭,在歐陽明日出門之時,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從他輪廓分明的唇角溢出,又很快的消逝。

“呃……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歐陽大哥不但成了神月教的長老,而且還會武功?”臭豆腐抓耳撓腮的問了一句。他與上官燕都盯著歐陽明日的背景,一時間誰也沒有發覺司馬長風的異樣。

“賽華佗不但領了國師為虎作倀,更與神月教的長老勾結為一處,當日,我真是看錯了他。”上官燕答非所問,冷聲說了一句,便把刀劍一起別到了腰間,隨即轉身攙起司馬長風,柔聲道“長風,我們走。”

司馬長風搖了搖頭道“燕兒,我不能跟你走,我的傷只有賽華佗可以救治,若離開這裏我必死無疑。雖然我司馬長風不把生命看的太重,然而為了阻止義父的陰謀,我現在還不能死。”司馬長風不著痕跡的推開了上官燕,便閉上眼躺到軟枕上。

“上官姑娘,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啊?”臭豆腐一再被人無視,仍然鍥而不舍。他確實不知道怎麽辦才好,人家賽華佗擺明了不想搭理他們,偏偏司馬長風還這麽厚臉皮的死賴在這裏。

上官燕沈吟了半晌,輕柔的道“好吧,長風,既然你的傷並未痊愈,就先待在這裏,賽華佗看起來冷漠,實則卻是一個熱心之人,否則那個雨夜,他也不會破了他的規矩而出手救你。”想起她第一次求賽華佗時情景,上官燕的俏臉忽泛出了一抹紅暈,她清了清嗓子又道“就算他不念仁義,收了我的玉璽也斷不會不救,你就安心在這裏養傷。歐陽先生,他可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,若他就是金面人,恐怕便能更好的解釋歐陽明日如何能輕松的取回刀與劍。”看著重歸於手的鳳血劍,上官燕神色更冷。

“臭豆腐要去九天峰查案,我便跟著他去,正好可以看看那件事是否與歐陽少恭有關。”上官燕緊了緊手指,看向了司馬長風。

司馬長風點了點頭,卻沒轉過臉。

他連一句保重的話都沒說,更沒有擡頭看自己一眼,上官燕不禁有些失望,轉念一想便又釋然,他傷的那麽重,能活著便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,如她猜測不錯,金面人的武功合師父與師伯二人之力都不是對手,更何況是司馬長風。他現在必定很痛苦,說了那麽多的話,想必也費了他不少的體力,還是讓他好好養傷吧。幫司馬長風掖好了被子,上官燕起身說道“臭豆腐,我們走!”

兩人離開後,司馬長風忽然坐起了身,他盤膝調理了一會,陰笑道“賽華佗果真是一個妙人,竟然真將這琴音割裂的經脈給醫治好了七八分,他們倆長的真像啊,無怪乎別人會以為他們是親戚,呵呵呵,然這歐陽明日卻比那令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歐陽少恭要美艷的多了,也更有一番令人心癢的味道。”

歐陽明日美則美矣,卻已也冷成了一座冰山。盡管喝著滾燙的熱茶,他身上也沒有一分熱氣。

他對司馬長風並無特殊的好感,也沒有特別的排斥,要是硬加形容他對司馬長風的感覺,恐怕是歉疚更多一些,畢竟害他們家破人亡,骨肉離散的都是自己的父親。

司馬長風行事或許偏激,卻絕對不會撒謊,乃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。

他說少恭精於煉丹之術,歐陽明日突然想起那日尹千觴與弄月來時的事,尹千觴在搜殺陣中被天雷擊中本該重傷不起,可他不但可以自如行走,待自己探查時,他的傷竟已恢覆了許多。少恭曾說過千觴的家是煉藥世家,更說他吃的是他爹留下的丹藥,還記得那時尹千觴笑的很尷尬,而那段時日,他們又恰巧都待在春風得意宮……

至於神月教的歐陽長老,哼!若司馬長風說的沒錯,恐怕少恭早就是了,第一次他離開別院時就在林中見到了半天月,之後易山獨自回來,他卻莫名失蹤了好幾日,這段時間,他不待在神月教,還會待在哪裏?

還有那前後來過幾批黑衣人,他們的實力無不強橫難敵,那群烏合之眾若沒有藥力的催生恐怕難有如此快的進境……還記得他去追趕半天月與青衣人,回來時身上便帶著淡淡的草藥味道,那時光顧著纏綿於榻,他竟然忘了問。

難道與他歡好,這也是少恭掩飾的手段之一?

少恭,你做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麽?他不願意相信,可擺在眼前的事實又讓他不得不信。

就如他發現他是金面人一般,此刻想來他的話中無處不是破綻,那他對自己的感情……究竟又有幾分是真!

到現在他才發覺,對於少恭之事,他竟然一無所知。不知道他為何奪取刀劍,更不知道他為何歸還,他說是去了沙漠之甍,可又突然出現打傷了司馬長風,如不是他,又有什麽人能單憑內力便能割裂別人的經脈,想起那晚他虛虛一撫,便於空中出現了琴聲,若將音波內聚上內力,便不正是司馬長風所受傷的情景。

“好一個歐陽少恭,哈哈哈!”歐陽明日擡手扔出茶杯,這一扔力道奇大,竟將杯子連同杯蓋齊齊的摜入墻內,就像被鑲進去一樣。

隨後他狂笑不止,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了好幾滴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歐陽明日郁悶之極,遂高歌一曲:你快回來~我一人承受不來~你快回來~把我的思念帶回來~別讓我的心空如大海

易山也跟著高歌一曲:你傷害了爺~還一笑而過~你愛的貪婪爺愛的懦弱~眼淚流過~懷疑是多餘的~只能怪爺~愛你所有的錯

緊接高唱的是尹千觴:愛到不能愛聚到終須散~繁華過後成一夢啊~海水永不幹天也望不穿~紅塵一笑和你共徘徊

233333333333333333333,機箱菌回來了,作者菌又開始得瑟了hhhhhhhhhhhhhhhhhhhhhhh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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